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岳家拳

形意拳名家尚济老先生传奇人生

时间:2019/6/22 21:09:48   作者:未知   来源:网络   阅读:65   评论:0
  摘自:风言枫语的博客

   

  

    尚济,原西安公路交通大学力学系教授,早年毕业于清华大学,幼承家学,知识渊博,对文理各科,皆有所研究。

     先生自幼酷爱武术,13岁开始学拳,从师多人,通晓多种拳法及长短兵器,尤喜形意拳,为河北形意名家郭云深先生的第四代传人。先生刻苦练习数十年如一日。内、外功俱臻佳境。其拳法系以形意拳为纲,并采纳诸家拳法的优点,熔于一炉,有独特的风格,在武学方面独树一帜。

     先生数十年来,将全部业余时间都进行了武术研究,极少参加社会活动。1984年,在武术界朋友的邀请和敦促下,才出任了“西安形意、八卦、散手研究会”会长,接受了国内外武术团体和武术爱好者的多次访问、交流,并多次组队代表陕西参加全国各种武术比赛;1987年受聘为“中国武术学会”委员,先后参加过多次全国性武术研讨会,发表了许多篇有关形意拳的论文。

     先生从未设场授徒,然而国内外闻名来访及登门拜师求教者,络绎不绝。目前,先生的形意拳已传到了英、美、德、意、日已经加拿大,西班牙,刚果等许多国家。

     先生今已年过八旬,犹能耳聪目明,精神健旺,与朋友谈文论武,终日不倦,天天到体育馆练拳,风雨无阻,人或问曰:“先生以耄耋之年,理应闭门而坐,安享清福,何苦如此奔波挣扎,所为何来?”先生只淡淡一笑曰: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。”


  学艺之初    

  尚老,1921年出生于河北正定府行唐县,他父亲是留日的文人,三爷却是清朝的武举。小时侯,他经常看爷爷练功习武,使枪弄棒。开始,他只是出于好奇,日子长了,武术便不知不觉地在他心中萌发枝叶,特别是那些奇形怪状,五花八门的兵器,就像有魔法似地迷住了小尚济。爷爷练完后,他总想把那些玩艺儿摸一摸,最后便不由自主地胡练一通。他爷爷见他如此喜爱,便抽暇教他一些零散的基本功练法,如冲拳、踢腿、下桥、马步桩等。    

光阴如流,不知觉小尚济已是十岁的大孩了。为了学业进步,便到五十里外的正定县,河北省立第八师范附小上学。这个学校的体育历来很受重视,国术课教师便是形意拳名家耿成信。在校六年,他随耿老师先后学了五行、八式、十二形等于基本套路,从中受益匪浅。    

  

  三拜名师    

  武术界素有一处拜师百处学艺之说。尚老却是能者为师比手求艺,走到哪儿学到哪儿。口头拜师不算,正式磕头递贴的就有三位鼎鼎有名的师父。    

十五岁那年,尚济随父亲进京求学,拜玄升法师为师。这玄升,乃少林寺主持邱仲涵的高徒,非但硬功精湛,轻功更是一绝。素以轻功闻名的燕子李三也曾被玄升追得立地求和。    

   尚济自拜玄升后,每日半天学习半天习武,七载寒暑从不间断,凡师父教他的少林基本功法和主要套路他都一一精习。其少林昆吾剑,少林金刚拳,罗汉掌等套路,堪称独门绝技,而且少林散打也练得颇有功夫。特别到了五年之后,师父经常邀一些南来北往的武林高手到院内切磋,每次总要给尚济安排一个强手,可他谁也不怕,比手输了还不服气。法师喜欢他的拚劲和胆气,遂又传他一些实践技巧,使他刚中带柔,勇中有谋。渐渐地,尚济的散手在北京闯出点小名气。   

   1942年元旦,北京的陶然亭(原叫南下洼子)一片枯凄。四周芦苇从生,荒凉偏僻,常生盗劫、凶杀、奸抢之事,故少有人经由此地。“艺高人胆大”,尚济苦练了七年少林功夫,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哪里知道害怕!这天他偏要到这洼子去走走。谁知贼盗不曾遇上,却碰到了一位武林高手。    

当他漫步来到寺庙门前时,门内走出一位老者,盖头银发,弓腿驼背。见面张口就道:“六年前我见过你。那时侯,你一说话就攥拳头,现在不攥了,说明你的功夫有些进步。”     

尚济听了心里很不舒服,心想,你有多大能耐,如此口气。便欲和他比手。 

那老者已看出他的心思,笑笑说道:“来吧!把你从玄升大师那里学来的招数全都使出来”。好尚济,话也不回,出手就打,可他使出了全身解数怎么也进不去招。最后,那老者说:该我进招了,他说着话,只一捅,便将尚济打出七八步远,看看要倒下时,那老者一步窜上,伸手将他又抓了起来。尚济心服口服,倒头便拜。    

    原来,老者是形意拳名家张占魁的高徒,又从“飞刀”陈庆练过通臂,姓张名鉴堂,时在北师大体育系教武术。他一生着力于散打实战技艺的研究,常把他总结发展的招式在对手身上试验,成了算,不成就改,有名的神跤宝三便是他的实验对象。他潜心研究出来的《通臂散手二十四式》和《散打十三剑》,真是名符其实的技击精华。    

   尚老随张鉴堂学艺四年,除专习通臂散手和张式太极152式外,其它一概不练,整天就是打散手。那时张先生住在彰仪门,他每天要从西四步行几十里地到师父家,进门稍稍缓过气就开始打,一直打到精疲力尽为止。打的时侯一点不许留劲放假(空),碰到啥打啥,哪怕是墙壁、树林,照打不避,受伤了再治,治好了又打。张先生甘愿当靶子(喂手)。    

   几年有散打苦练,尚济的实战能力倍增,功力日渐深厚,一般人与他较手,都难以招架。慢慢地他又走访名手比拳,与强手相抗,自然长进不小。    

   在日本人横行之际,尚老也曾多次施展散打绝技。他任发电站土建技术员时,有一次在京西三家店包给日本人修的沉淀池不合规格,偷工减料,尚老要其返工,因之引起了一场好打:日本剑道高手西岛上木,双手持枣木棒以棒代剑,左手披肩连连砍来,尚老不慌不忙,手提一节自来水管,用少林昆吾剑中的三环套月,提领扫挂,横扫千军,等招式,不消几下便将西岛手中的枣木棒打飞了,水管子捶猪似地落在西岛腰间、腿上,痛得他哇哇乱叫,抚伤退倒。在旁的三山见状忙抢步上前,抓住尚济的手臂欲转身来个大背胯,尚老却用海底针往下一杵,将三山打出十几步,倒在地上。此后,这里的日本人知道尚技术员武功厉害,再也不敢猖狂了。    

 尽管尚老已两拜名师,练得一身武功,比拳常胜,谁知却输给了“坦克车”马礼堂。  

  1953年夏,他从部队因京探亲,在李剑秋老师家见到了马礼堂先生。一听说马先生武功惊人,当时就要求与之比试。马先生拉开架势礼让三拳,任他来打,哪知他的崩拳打在马先生身上根本不起作用,马先生双手往前一送,鼻子轻轻哼了一声,竟使他连退数步,一个“屁股蹲”坐在地上。    

  “你武技不错,可惜没有内气”马先生看着他气呼呼的样子,笑着说。尚济心想,莫非他刚才就是用内气把我“哼”倒的!我要是也会内气该多好啊!于是他又拜马礼堂为师,一心一意学习内家气功,探求行气走劲和运用于技击散打的奥妙,整日整日地在师父家里演练讨教,体会劲路用法。数年之后,他不但将形意拳全部柔化吸收,且深得马老的气功真传。    

然而,在这三位名师之外,尚有一人使他终生难忘,那就是清华大学教授李剑秋先生。自他46年进清华大学后,五年来一直随李先生练形意、八卦,受益颇深。    

   第二职业      

 50年底,尚老清华大学毕业后,被分配到海军航空学校任教。虽然他从事的职业与武术毫不相干,可他始终把武术当作他的第二职业,当作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。他不只教学员专业知识,同时还传授给他们武术技艺。不管怎么说,军人懂些武术还是有好处的。在部队十六年,每天的早晨和晚饭后的空余时间里,他的身后总是跟着一大帮的好武青年,房子里早晚都拥满了拜求武艺的后生。学生一批批送走了,他所传授的武艺也随之飞向天南海北。经他亲手培育过的一大批优秀航舰干部中,有原海军航空兵司令员姚雪荪、一级战斗英雄舒积成,以及原六个师的师长,他们都是武术好手。但是在1957年反右风刮得最紧的时侯,部队里也反对练拳,什么拉山头,搞守派,复古倒退,的帽子接踵向他扣来。尚老不管这些,“你说你的我练我的”,明着不能练偷着练,白不能练晚上练,反正不停功。    

    宁无几日,风云又起。文化大革命的浪潮将尚老冲出高等学府,又卷带到西安,一个不“安分守已”,整天练拳弄棒的“臭老九”,自然又被扣上“危险人物”的帽子。但是无论怎样折腾,带什么罪名,武术都是照练不误。住在牛棚的日子里,批斗之余,还照常坐在床上,盘膝练功。尚老闲心不操,瞅着空子便将多年练武的体会,和他从许许多多武术前辈、师友那里一点一滴凑起来的形意拳经加以整理研究,撰成数万字的《形意拳拳经解》,已在新体育杂志社出版的《武术健身》杂志上陆续发表。    

  “尚老,您受了那么多的折磨,为啥还要练武术呢?”我好奇地问。尚老笑笑说:“我小时身体瘦弱,就是靠练武长壮实的。年轻时走南闯北,平安无事,靠的是练武练就的一付好身体和实战技艺。文革中蹲牛棚,受尽了精神和肉体的折磨,也是靠练武顶了过来。几十年我大病不生,寒热不惧。。。。。。”话说到这儿,他禁不住站起来用拳锤锤胸脯,又练了几个招式,说道:“你看,我已六十四岁了(1986年),照样蹦蹦跳跳,还敢跟小伙子们比比。哪儿来的精神?还不是益于武术!这么好的东西,我怎么能放弃它呢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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